一时很难回答。
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的脑回路,很多时候都很诡异。
郑骁的爱人贺虹是个妙人儿,忙过来打圆场:
“人家傅机长的意思是,人家本来就帅,你啊就是不会说话,来来来,大家都坐。”
郑骁笑着挠挠头:
“对对对,怪我怪我,待会儿我先自罚三杯。”
郑骁边说边往包间里走。
贺虹跟在后面,自然地挽起盛念夕的胳膊。
压低声音笑着问一句:
“你们是不是快结婚了?”
盛念夕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包间里暖气很足,桌上的餐具已经摆好了。
四个人刚落座没多久,许知衡和林洁就到了。
林洁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许知衡扶着她的手肘,帮她拉开椅子。
几个人落座后寒暄了几句,贺虹给林洁递了杯温水:
“快生了吧?”
“还有不到一个月。”林洁接过水杯,“现在走路都费劲。”
郑骁在旁边接话:
“那你还出来吃饭?”
“我出来透气。”林洁瞪了他一眼,“你管我?”
“不敢不敢。”郑骁笑了一声,转向许知衡,“你老婆还是这么凶,你怎么受得了的?”
许知衡扶了一下眼镜:
“习惯了。”
林洁:
“你再说一遍?”
“习惯了挺好的。”许知衡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
林洁笑出了声,没有再追究。
盛念夕看着他们自然地开着玩笑。
猜到他们应该经常一起聚,关系都很好。
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傅深年。
他正襟危坐,满脸疏离。
身处这个环境,似乎让他非常不适应。
菜很快上齐了。
郑骁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傅深年碗里:
“尝尝这个,这家的招牌。”
傅深年低头看了一眼,夹起来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放下筷子:
“肉质软烂,调味偏咸。”
郑骁等他继续说,等了一会儿:
“...就这?”
傅深年面无表情:
“华而不实,难吃,还需要别的描述吗?”
郑骁笑了一声,笑声很干:
“不用了,你说得对。”
他转头跟服务员说,“下次少放盐。”
郑骁尝试了几次和傅深年叙旧。
却发现,傅深年一丝想和他叙旧的想法都没有。
整个人冷漠至极。
他没有再主动跟傅深年说话,转而跟许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