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步子太快,甚至还被绊了一下,差点摔了。
盛念夕躺在床上,脸色有些白,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她看到傅深年跌跌撞撞冲进来,弯了一下嘴角:
“慢点。”
傅深年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停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点哑:
“疼不疼?”
盛念夕委屈的瘪嘴:
“特别疼。”
傅深年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以后不生了。”
盛念夕哭笑不得:
“你都不看看他。”
小护士抱着孩子,在傅深年身后站了半天了。
“恭喜,是位小帅哥哦。”
傅深年这才站起来,转过身,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他抱孩子的动作很标准,一只手托着头颈,另一只手托着腰背,稳稳地把孩子揽进臂弯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之前经常抱孩子。
傅深年低头看着怀里那一小团。
小宝宝很轻,像是没有重量,但那种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胸口,让他几乎不敢用力。
这种感觉非常不现实。
他需要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他做爸爸了,这是他的孩子,才能有一点真切的实感,
傅深年才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盛念夕面前。
他半蹲着,把襁褓放低了一些,刚好让盛念夕能看到孩子的脸。
两个人头凑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小脸。
孩子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着,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
盛念夕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脸颊,触感软得像一团云。
“他好小。”她说。
傅深年的目光落在小宝宝的脸上,喃喃道:
“原来这就是生命初始化的样子。”
盛念夕看着傅深年那副认真的样子,眼眶有点泛酸。
“是啊,生命真的很神奇。”
产房门推开,外面的人涌了进来。
明禾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
身后的傅敬仁看向护士:
“男孩女孩。”
听到护士说男孩时,即便他极力克制,但那双眼睛还是暴露了他的欢喜。
明禾看穿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孩女孩都一样!”
“对对对,我又没说什么。”傅敬仁忙不迭解释。
明禾转向傅深年:
“让我看看我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