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作为巡查使的黄阳朔立马明悟过来,心中不由得后怕。
竟然是这样......从始至终,他所查到的东西,都只是一个幌子。
或者说是,故意推到明面上的。
背后的大手,根本就不是发国难财这么简单,而是要.....颠覆社稷!!!
我尼玛......
黄阳朔额头冷汗直冒,这要是自己直接回去交差,一旦东窗事发,他就是九族都不够给大禹朝赎罪的。
到时候韩秋也得跟着被牵连进去。
张猛、谢平、一众锦衣卫,包括作为杀手的匡七明白过来后,都怒了。
他奶奶的,坏人尚且盗亦有道,身为大禹的子民,竟然做这种丧尽天良,颠覆社稷的事。
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刺大汉族吗!
“畜生!”有人骂了句。
吕宏达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草料房的门框,脸色铁青道:“这.....这些全是你的猜测。”
“你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
“证据?”韩秋声音陡然拔高。“桑树村死了几百口人,青柳村的孩子流落破庙,喝过符水的百姓抽搐而死,尸体被你们丢进土沟!”
“这不是证据?”
“你披着县令的官皮,吃着朝廷俸禄,却用治下百姓试毒!”
“你借赈灾之名吞粮,借行疫之名封村,借军械走私替草原开路!”
“吕宏达,你读过圣贤书,也受过百姓叩拜。那些孩子跪在地上求口吃食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自己还是一县父母官?”
吕宏达的呼吸彻底乱了,一时腿软竟然滑跪在地。
韩秋继续往前走了一步,怒道:
“为了试一碗毒水,你们杀十人。”
“为了藏一条路线,你们毁掉几个村子。”
“为了替草原大军南下开路,你们还想让边关将士成片病死。”
“好一个神医会......”
“拿大禹百姓的命,替外敌磨刀,似尔等这般禽兽,还有何面目生根于这片属于汉家之土的大地上!”
吕宏达盯着韩秋,喉头动了好几下,看着韩秋的目光满是惊惧。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才到北境几天,凭什么能查到这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子下面!!”
此时此刻,吕宏达彻底疯了。
他不敢相信,这世间还有如此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