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抢儿子的钱,怎么反过来,自己还需要感恩戴德了呢?
“那三成是按纯利还是按照毛利?”
李玄徽被这句话差点噎着:“你跟朕谈毛利、纯利?”
“(╯^╰‘’)做生意嘛,就得算清楚。毛利三成我亏死,纯利三成勉强能接受。”李琰把脑袋扭到一旁,哼了一声,傲然道。
李玄徽深吸一口气:“纯利纯利,行了吧?你这逆子!就那么不想掏钱?”
谈判到这里,有好处就收。
李琰连忙抱拳:“成交,那儿臣就多谢父皇了,儿臣这就走。”
说完,生怕老爹再加什么额外条件,拔腿就跑。
王德全见李琰离开后,这才迈步进入殿中,询问:“皇爷,怎么样?”
李玄徽顺了顺胸口:“这逆子啊!听见刚刚说的话了吗?他给的朕才能拿,他不给朕还不能要。
(??﹃??)也就是自家崽子,否则朕真想给他剥皮萱草。”
王德全站在一旁连连称是,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心中却是另一番说辞:“切,人家六殿下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陛下您却像个周扒皮一样,还能怪人家态度不好?
摊上您这么个活爹,才是六皇子殿下倒霉吧。
不过殿下能拿到皇家供奉的名头,也不算吃亏,这就相当于皇帝亲自给他站台,朝堂上那些弹劾的声音从此就是冲着皇帝去的,谁还敢蹦跶?”
转念一想,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殿下身体每况愈下,这是宫里头人人心知肚明却不敢提的事。
其余皇子木讷的木讷,城府太深的又有些心思恶毒,还有几个不问世事、头脑不灵光的。
也就六殿下没个正形,但非常机灵聪明,对待兄弟姐妹也没有多少心眼子。
陛下这架势,明显是开始培养六皇子了。
看来今后得多和六皇子殿下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