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明白?”陆恒旁敲侧击,明显是话里有话。
韩秋是个聪明人,立马明白对方在暗指什么,无非是云州苏家那位老丈人的事。
虽然苏家父子初衷是好的,但终究是坏了规矩,韩秋在上奏中有意轻拿轻放。
按理说作为天子亲派的官员,手持皇令,就不该徇私。
而且还特么是老丈人.....
要是一个弄不好,指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对于外巡的臣子,这种做法,无论初衷好坏,对于皇帝而言都是有瑕疵的。
幸好当今圣上是个古今罕见的明君,没有当回事,甚至还给了个台阶.....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算是把苏家之事揭过去了。
韩秋:“卑职明白!多谢大人提点!”
陆恒搁下茶碗,看着韩秋,叹口气,“好了,不必太紧张。说起来,你这三个月拿下何家一党,可比有些人强太多了。”
“陈怀远是本官的人,同样也是正七品巡查使。他死在苏州,这件事本官心里一直窝着火。好在他留下了一些证据被你找到了,案子破了也算是一种告慰。”
韩秋拱手:“陈大人忠义,属下深感敬佩。”
陆恒嗯了一声,话锋一转。
“旨意你已经接了?”
“接了,正六品百户。”
“嗯。”陆恒从桌案后面拿出一个包袱,推到桌面上。
“新官袍、腰带、鱼符,都在这里。回去换上。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城司的百户了,手底下管着一队人马,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韩秋把包袱接过来,手指摸到了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袍服。
靛青色圆领公服,鹭鸶莲叶补子。仿犀带,八銙,鎏金虎头扣。
还有一枚铜鱼符,包边镀了一层薄金。
比七品的那套质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千里在旁边搓着手,“韩兄弟,赶紧换上让我们瞧瞧!”
韩秋没客气,当场换了公服。
靛青色的袍子穿在身上,衣料比之前的那件厚实细密得多。
补子是新绣的,鹭鸶展翅,莲叶舒卷,针脚极其精细。
仿犀带扣上去,腰间的分量比银带重了不少。
赵千里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有声。
“不赖不赖,这一身穿上去,排面就不一样了!”
“是啊,要不说还是新衣服瞧着帅!”
陆恒扫了一眼,微微颔首,“行了,别臭美了。”
韩秋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