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要不要挪用一下门派的钱。
“没了补助也不要紧,本来不是你的责任。”宁不为安慰。
江逾白就是需要他说这几句话。
又有了孩子,她只能先顾着自己的孩子,其余其他人,往后放放。
宁不为:“我当掌门,不拿门派的,已经是一等一了的掌门。”
“没有往里面添的。”
特别是他们现在要顾着自己了。
“等过一些时日,我来跟他们说。”
“孩子都是好孩子,肯定可以理解的。”
夫妻两个又说了些,等孩子长大怎么培养的问题,直到眼皮睁不开,才歇下来。
第二日。
江逾白让宁不为去下单千金骨药浴,这不是立马能凑齐的。
必须是早些准备。
等吃完早饭后,又把宁挽歌叫来。
江逾白觉得她多多少少有些偏心了。
“没有,您没有,挽歌那时候咱家还没这么好的条件,只是这孩子赶上了。”
妇人正在绣小孩子的衣服,闻言安慰江逾白。
江逾白一愣,原来她不由自主的把话讲出来了。
经过春娘一说,她觉得有道理。
不是她偏心,是时间不一样,是肚子里的孩子赶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