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宫。
德妃正在和四皇子吃饭。
两人围着圆桌，上面有着二十道菜。
摆满这一桌子。
四皇子魏瑞自从宫宴上回来，平日里冷着的脸已经像是冬天的雪一样冷，现在更胜一筹。
不再是普通的冬天雪，而是冬天的冰块，不用上手摸，一看便知道他冷的透心凉。
德妃没有在他吃饭的时候问。
而是等饭后。
四皇子并没有离开，显然他是想要说的。
德妃撵人出去，内间只剩下母子两人。
“瑞儿，宫宴上发生什么了？”
由于自家儿子女儿都在，她并没有特意去打听。
四皇子声音冰冷：“宸昭公主自称小皇帝。”
德妃手中的茶盏砰的一下，自由落体到地板上面，粉身碎骨。
“什么？”
不知怎得，她脑海里又想起宸昭公主出生的那一日，陛下脱口而出的“第一子”。
四皇子：“还自称“朕”，让太子不要跟她争抢皇帝位置。”
他说出来都觉得是天方夜谭一样的假话。
可确确实实是发生过的，他还是全程围观的其中一个人。
回想着父皇对宸昭公主的溺爱，他心是发了狠的一样疼，像是被野兽咬住一样。
德妃起来又坐下，微微靠着椅子，她妩媚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陛下，陛下可说什么？”
“呵呵，父皇啊，他只说，想要当皇帝，必须要读书，学做皇帝。”
“母妃，你说，父皇不会是想她继承皇位吧？”
“可宸昭是公主，父皇总有皇子在的。”
四皇子憋屈不平。
同时又庆幸宸昭是一位公主，不然才是真的无解。
德妃在灯光中的脸，神色变幻。
她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儿子，她语气肯定：“不，不会的，大臣们是不会同意的。”
满朝文武，总不会全部屈服于陛下的。
“让他们兄妹斗，瑞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一刻的赢家才是胜利者。”
她一双魅惑人的狐狸眼，此刻眼中的魅惑不见，只剩下野心勃勃的欲望。
四皇子愣了一下。
“是，母妃。”
从前他们的决策是让太子和贵妃的儿子还有大皇子斗，他在暗地里默默蛰伏。
现在依旧如此。
只是他皱眉：“母妃，我今日还见到朱娘子，只是她对我，仿佛有间隙。”
德妃眼中的野心勃勃褪去，她不解。
“不应该啊。”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