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人多了，我站在地铁中间，一个男生进来后低头看着手机径直地走在了我面前，走得很近，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亲上的离谱距离，也有点像那种站得好近想要挑衅的样子。人多，我理解。但，我不理解的是他为何不背对我，而是正面凑过来。但当我到站要出去而请完全挡在我前面的他借过一下下可他却无动于衷时，我理解了。——《他觉得自己是一只猩猩》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