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从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了最后一份留给自己的提拉米苏。
那是他唯一一份没有对外出售的、真正用了心的作品。
“哇！太谢谢你了，大厨！”
香菱看着那份无论从造型还是色泽都堪称完美的艺术品，激动得两眼放光。
她没有立刻动勺，而是像一位最虔诚的信徒，闭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下那份独一无二的香气。
然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挖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蛋糕融化的瞬间。
香菱握着勺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她脸上的陶醉与满足，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骇然。
那双金色的眼眸，猛然睁大。
她盯着手中的勺子，又看了看那份蛋糕，仿佛撞见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
“不……不可能……”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味道……这个口感……还有这份，只有在处理绝云椒椒时才会用到的、恰到好处的火候……”
“为什么……”
荧和派蒙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就是一份很好吃的蛋糕吗？”派蒙小声嘀咕。
“不！”
香菱抬起头，目光越过柜台，钉在了那个始终平静、正擦拭杯子的黑发青年身上。
她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尘封的、破碎的情感，正在疯狂地翻涌、拼接
香菱缓缓站起身，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楚智的面前，那双向来充满活力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混杂着确认与不安的情绪。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又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灵魂。
良久，她用一种干涩发哑的嗓音，轻轻开口，问出了那个足以撼动全场的问题。
“楚智，往日种种，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