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疼了。
从来没有这么不疼过。
因为这辈子——他不是一个人。
上辈子不是。
这辈子——更不是。
"好。"
一个字。
"那就找。"
找。
所有人看着他。
然后——
赵小葵笑了。
林潇笑了。
陈霜霜的嘴角——翘了一下。
苏晚推了一下眼镜。
李婷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王站在角落里,光头反着光。
裁判靠在墙上,没说话。但他在笑。
周宁看着所有人。
然后她也笑了。
"张归一。"
"嗯。"
"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输了。"
不会再输了。
张归一看着她。
那种不笑则已、一笑就要命的笑——又出现了。
"从来就没输过。"
从来就没输过。
——
当天傍晚。
所有人都散了。
会议室里——只剩两个人。
张归一。
和陈霜霜。
——
陈霜霜没走。
她靠在椅子上,短发有点乱。腹肌若隐若现。眉角的浅疤在夕阳下反着光。
她看着他。
张归一也看着她。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十秒。
然后陈霜霜开口了。
"张归一。"
"嗯。"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有话。
张归一看着她。
"你想起来了。"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陈霜霜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笑。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上辈子?"
"嗯。"
"你记得什么?"
陈霜霜看着他。
看了十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记得——你死的那天。"
死的那天。
张归一的手——停了。
"上辈子——第一个冬天。你一个人挡在基地门口。清扫者的坦克开过来。你没退。"
没退。
"我在城墙上。***对准了坦克。但我没开枪。"
没开枪。
"因为你不让。"
不让。
张归一看着她。
"你说——'这是我的事。'"
这是我的事。
陈霜霜的眼睛——湿了。
但她没哭。
末世四年了。她早就不哭了。
"然后坦克碾过来。你被压在下面。血流了一地。"
血流了一地。
"我跳下城墙。跑过去。把你从坦克底下拖出来。"
拖出来。
"你还有一口气。你看着我。笑了一下。"
笑了一下。
"你说——'别哭。'"
别哭。
陈霜霜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在笑。
"我没哭。我把你抱起来。跑回基地。李婷给你做了手术。但你没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