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的棍子停了一秒。
就一秒。
那一秒足够那个年轻人把枪刀刺进他的肩膀。
"林潇!"陈霜霜的***响了。子弹打在枪刀上,把它震飞了。
林潇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血,咧嘴笑了。
"没事。"
他一把抓住那个年轻人的领子,把他甩了出去。
陈霜霜的***没停。每三秒一枪,每一枪都精准地打在敌人的武器或关节上。三十个卫兵,五分钟内倒下了一半。
但剩下的十五个开始改变战术了。
他们不再正面冲,而是分散开来,从三个方向包抄。
蛇面女人站在中间,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张归一。
"你就是张归一。"她说,不是问句。
"对。"
"首领说你会回来。"她举起枪刀,"但他没说你能活着回去。"
张归一看着她。
"你叫什么?"
蛇面女人愣了一下。
"问你名字。"张归一重复了一遍。
"……蛇七。"
"蛇七。"张归一把军刀横在胸前,"你手下这些人,最大的多大?"
蛇七没回答。
张归一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卫兵。面具碎了之后,露出来的脸——最大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最小的可能才十七八。
"都是孩子。"张归一说。
蛇七的手抖了一下。
"他们不是孩子。"蛇七的声音硬了起来,"他们是战士。总部的战士。"
"被洗脑的战士。"张归一说。
"你——"
"首领告诉你们,我是敌人。"张归一往前走了一步,"但他没告诉你们,末世之前,你们也是普通人。也有家,也有爸妈,也有不想死的理由。"
蛇七的枪刀在抖。
"闭嘴!"
"你的手在抖。"张归一又走了一步,"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蛇七的呼吸变粗了。
就在这时——
砰。
一枪从背后打来。
不是陈霜霜的***。是另一把枪。
子弹打在张归一脚边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码头的另一边。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卫兵。穿着白色制服,胸口别着那枚徽章——圆圈,中间一只睁开的眼睛。
白鹤。
她手里拿着一把步枪,枪口还在冒烟。
"蛇七,退下。"白鹤的声音很平。
蛇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张归一一眼。
然后她挥手,剩下的卫兵开始撤退。
三十秒后,码头上只剩下张归一的五个人,和白鹤。
白鹤把步枪放下,看着张归一。
"首领让我带句话。"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