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吻，手指抵在他唇上，笑了一声。
“不想亲了。”
谢供秋顿住：“嗯？”
“你吻技好差。”少虞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急又乱，咬得我嘴唇都疼了。”
谢供秋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的红，耳根肉眼可见地烫起来。
“……第一次，我从不让别人碰我嘴，嫌脏，阿虞原谅我好不好？”
“那我呢？”
“你不一样。”
他说完这句，耳根更红了，别开视线不看她。
少虞看了他好几秒，然后抬起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原谅你了。下次好好练。”
谢供秋转回视线，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嘴唇上，嗓子有点哑。
“练……怎么练？”
“自己想。”少虞推开他，转身朝浴室走去，“我洗澡了，你出去吧。”
“我房间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嗯。”
少虞站在洗手台前，抬手把头发上的皮筋解下来，长发散落下来，铺了满背。
从镜子里看到他还没走，笑着挑了挑眉。
“怎么，还想看我洗澡？”
谢供秋听了她的话，眉尾慢慢挑起来，眼底的光暗了一度。
“你确定？”
“我确定啊。怎么，不敢？”
谢供秋没再说话，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坦荡的侵略性。
衬衫被他随手扔在洗手台另一端的毛巾架上。
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弯腰脱了鞋袜，然后是西裤，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他肩膀和胸腹的肌肉轮廓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还继续？”他问。
少虞歪了歪头，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一遍，然后抬了抬下巴，指向浴室内侧那面磨砂玻璃隔断。
“进去洗啊，站着干什么。”
谢供秋低低笑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进了隔断。
他抬手拧开花洒，水声哗啦一下响起来，热气很快在玻璃内侧蒙上一层白雾。
磨砂玻璃透出模糊的轮廓，少虞能看见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头迎着水流冲了一阵，然后转过身来。
他没有关门，雾气弥漫中少虞靠在洗手台上，双臂抱在胸前，安安静静地看着。
谢供秋抬手把湿透的短发往后撩了一把，露出完整的额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淌。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