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供秋说着已经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谢供秋!你放我下来——”
“不放。”
他抱着她大步朝卧室走去,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
“你今晚别想跑了。”
他把少虞放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身下的她。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笑我自己。以前觉得谈恋爱结婚这种事,离我八竿子打不着,烦得很。现在恨不得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少虞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
“说完了?”
“说完了。”
“那你还不动?”
谢供秋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他低头吻住她,指尖勾住她的细肩带,缓缓往下剥。
少虞的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微微仰起头,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夜还很长。
第二天早上少虞裹着被子坐起来,眯着眼朝卧室门口喊了一声:“谢供秋?”
“醒了?”他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正好,煎蛋马上好。”
少虞洗漱完,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
他站在灶台前,穿了一件白色T恤,围裙系在腰间,正用锅铲把煎蛋翻了个面,旁边还有两片吐司在面包机里弹起来。
“你哪来的围裙?”
“你厨房柜子里翻出来的。”
“哦……想起来了,那是我买来从没用过的。”
“那正好,今天开光。”
谢供秋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着的脚上停了一下,皱眉道:“把拖鞋穿上,地上凉。上次来我就发现你没穿拖鞋的习惯,这样不好,容易着凉。”
少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脚,没动。
“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我们这是为你好。”
少虞转身走回卧室,蹬上拖鞋,又走回来,在餐桌旁坐下。
谢供秋把煎蛋和吐司端到她面前,又倒了杯温牛奶放在她手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少虞低头咬了一口煎蛋,点头:“嗯,火候不错。”
“那当然,我煎蛋从小煎到大。”
“你小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什么都会做?”
“也没什么,就是爸妈各忙各的,我一个人待着,不会做就得饿死。”
他这句话说得越轻描淡写,越让人心里发堵。
“那以后我也可以给你做。”
谢供秋端着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