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没睡醒……我要旷课……”
“大一开学第一天就旷课,辅导员会打电话给你的家长。”
傅沉站在床沿,手里拎着她前一天晚上就叠好放在椅背上的校服,低头看着她。
“少虞,你家长是谁?”
少虞闭着眼,伸手胡乱拽住他裤腿,把脸埋进他膝盖旁边的布料里闷声说:
“你。你是我家长。”
“那你现在是被家长叫起来上学。”
“家长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过,你每次都赖床。”
少虞最终还是在傅沉的监督下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叼着包子被他牵着出了门。
走出楼道口的那一瞬,初秋的晨风裹着清爽的凉意扑面而来。
街上的人不算多,有拎着菜篮子的老人,有骑着自行车叮铃铃穿过巷口的中年人,有人站在早餐铺子前排着队等刚出炉的豆浆。
学校门口拉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写着“热烈欢迎灾后首批返校学子”。
少虞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那排重新粉刷过的教学楼,心里涌上一股酸意。
傅沉松开她的手。
“进去吧。”
“那你呢?”
“我去旁边超市买点东西,等你下课来接你。”
“好叭……”
少虞松开他的手,往校门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她冲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跟着人流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大一新生的教室在二楼,靠走廊尽头那间。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讲台上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着点名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少虞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挂好,撑着下巴等上课。
身边忽然坐下来一个人。
她偏头看了一眼,是个扎马尾的女生,正从书包里往外掏笔记本和笔袋。
女生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冲她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
“你好,我叫叶秋。你也是灾后回来的?”
“嗯,少虞。”
“你以前就是这学校的?”
“对。你也是?”
“我不是。我以前在隔壁市上大学,丧尸爆发的时候刚好回老家探亲,被困在村里了。后来血清出来,才回城。原来的学校没了,被征用了,我就调剂到这边来了。”
叶秋说着压低声音:“你都不知道,我老家那边清剿完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