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什么我都不嫌。”
“那可不行，你十八岁成人礼，必须得送点像样的。”王浩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我准备了老久了，保证你看了眼睛发直。”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商野，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开口了：“我也有礼物。”
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较劲意味。
“你也有？”
“嗯。”
“什么礼物？”
“不告诉你。”
“干嘛不告诉我？你送什么我总得知道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商野垂着眼，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吃饭。”
王浩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对面坐着的孟薇一直没怎么说话，目光在少虞和商野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少虞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孟薇笑了一下，“就是觉得你们几个关系真好，听得我都羡慕了。少虞，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吗？我刚转来也没什么朋友，就想凑个热闹，给你庆个生。”
“行啊，来吧。”
孟薇眼睛一亮。
“真的？太好了！那我到时候一定好好准备礼物！”
“不用准备什么，人来就行。”
“那怎么行，你十八岁生日，必须隆重点。”
王浩在旁边插了一嘴：“那你可得好好挑挑，别输给我和商野啊。”
孟薇笑着点头，低头扒了一口饭，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商野从头到尾没看孟薇一眼。
*
周六傍晚，少虞刚把最后一枚珍珠耳钉戴上，门铃就响了。
王姨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姐，我去开！”
“不用，我自己去。”
少虞拉开门，商野站在门廊下，手里拎着一个深灰色的礼盒。
商野抬眼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上那条项链，再滑到耳垂上那两枚珍珠，最后顺着裙摆一路落到她脚踝。
“你来得这么早？我才刚换好衣服化好妆，你就按门铃了。”
“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过来帮你布置。”
“哦。”少虞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礼盒上，“那是什么？先给我看看。”
她伸手就要去拿，商野握着礼盒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的手腕。
少虞哼了一声，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
“裙子很适合你。”
“那当然，我挑的嘛。”少虞甩了甩头发往客厅走，“你既然来帮忙，那别闲着，气球在茶几底下，打气筒在鞋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