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笑出了声,“还真是?”
“别问了。”
“好好好,不问不问。”少虞靠回枕头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过说真的,不管像谁,平平安安就好。”
祈川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
“会的。”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少虞的肚子一天一天地大起来。
她渐渐变得嗜睡,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歪在榻上睡着了。
祈川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如果她在睡觉,他就坐在床边看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如果她醒着,他就凑过来摸摸她的肚子,和她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小家伙说几句话,虽然翻来覆去就是“别闹你母后”“乖乖的”“等你出来父皇带你骑马”这几句。
少虞每次听他说这几句话都觉得好笑,可笑着笑着,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自己小腹上,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地敲在瓦片上,殿内却安静而温暖。
“祈川。”
“嗯。”
“你会是个好父皇的。”
祈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少虞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
生产那天,来得比预想中早了半个月。
少虞是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的。
她伸手摸了一把身下的被褥,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的潮湿。
羊水破了。
净慈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快来人!皇后娘娘要生了!”
整座永宁宫瞬间炸开了锅。
产婆来得很快,稳婆、医女、丫鬟乌泱泱跪了一地。
净慈扶着少虞躺到产床上,有人剪开她的衣裙,有人端热水,有人递参片。
少虞咬着嘴唇,疼得浑身发抖。
祈川是在养心殿批折子的时候接到消息的。
福安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陛、陛下!皇后娘娘要生了!提前了半个月!”
祈川手里的朱笔啪嗒掉在折子上,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上了御案,案上的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他浑然不觉,拔腿就往外冲。
永宁宫的门紧闭着,里头传来产婆急促的声音:“娘娘用力!再用力些!”
祈川伸手去推门,两个嬷嬷跪在门外死死拦住。
“陛下!产房血腥,男人不能进!会冲撞……”
“滚开!”
祈川一脚踹开了门。
殿内的画面让他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