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虞笑了一声,松开他的手腕,撑着身子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锁骨以下全是痕迹,比祈川身上多得多,也重得多。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锁骨上最重的那一块,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抬眼看了祈川一眼。
“属下的错。”祈川的声音低下去,“属下……”
“错什么?”少虞打断他,弯了弯嘴角,“本宫让你做的,你错什么?过来,伺候本宫洗漱。”
祈川将铜盆端过来,帕子浸了温水拧干,递到她面前。
少虞没接,闭着眼睛把脸往他手边凑了凑,他便像昨日一样替她擦脸。
从额头擦到下巴,力道比昨日还轻,擦到嘴角时帕子停了一下,然后换了块干净的地方继续往下。
擦到脖颈的时候,帕子在她锁骨的痕迹上顿了片刻才轻轻带过。
少虞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由着他伺候。
净慈领着几个小丫鬟进来更衣,祈川退到屏风后面站着。
少虞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换了一身芙蓉色的襦裙,领口立得比平时高,将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发髻简单挽了个随云髻,鬓边簪了一支白玉兰簪,清淡雅致。
“沈霜灵呢?”
“回殿下,在花厅候着呢。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走吧。”
祈川跟在她身后穿过长廊,在花厅门外站定。
少虞走进去之前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在外头等着。”
“是。”
少虞进了花厅,沈霜灵立刻站了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臣女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少虞在主位上坐下来,端起净慈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抬眼看她。
“这么早来找本宫,什么事?”
沈霜灵站着没坐,目光在少虞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了下去。
“臣女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了。”少虞放下茶盏,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不过你都来了,说吧。”
沈霜灵的睫毛颤了颤,忽然跪了下去,膝盖磕在花厅的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臣女想求殿下……将身边的暗卫,赐给臣女。”
少虞咬桂花糕的动作顿住了。
她慢慢嚼完了嘴里那口,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放回碟子里,拿帕子擦了擦手指,才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沈霜灵。
“你说什么?”
“那日在宴会上,臣女对殿下的暗卫一见倾心,回去之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