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该不待见我的,”刘春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心虚,“我……你刚进门那日,我不让你起来,还跟姝丫头说话把你晾在那儿……我都记着呢。”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母亲。您是将军的母亲,就是阿虞的母亲。母亲对阿虞好与不好,阿虞都认。日子还长,咱们慢慢处。”
刘春花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飞快地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车窗外面的夜色,眼眶却红了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个……蟹黄包子,你爱吃是不是?”
少虞愣了一下。
“我……我看见净心那丫头总去厨房给你要,回头我教你做。我做的比厨房那帮人做的好吃。在乡下的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爱吃我做的蟹黄包子,胥儿小时候一顿能吃八个……”
少虞弯起嘴角。
“好。回头跟母亲学。”
刘春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被生活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停了。
巨大的惯性将两人往前一甩,少虞一把抓住车壁上的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拉住了刘春花。
刘春花的身子往前栽去,被少虞拽住,肩膀撞在车壁上,疼得她“哎呦”了一声。
“怎么回事!”
刘春花惊怒交加。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赵虎的暴喝:“有刺客!列阵!保护将军和夫人!”
刀剑出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马匹的嘶鸣、士兵的喊杀声。
少虞掀开车帘的一角,月光下,黑压压的人影从道旁的巷道里涌出来,比上一次多了不止一倍,至少有五六十人。
【宿主!五十八个刺客!比上次多了一倍还多!!太子疯了吧!!】
少虞没有看那些刺客,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搜寻,找到了。
谢胥骑在马上,长剑已经出鞘,剑光在月色下冷冽如霜。
他没有冲向刺客最密集的地方,而是策马朝马车的方向靠拢,一路劈开挡路的黑衣人,鲜血溅在他的衣袍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护住马车!”他的声音穿透喊杀声,清晰而沉稳,“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赵虎带着亲兵在马车外围结成圆阵,盾牌竖起,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刺出去,将冲上来的刺客一一逼退。
可这次来的刺客比上次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