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转过身来,发现少虞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白瓷似的手攥得很紧,却一声不吭。
谢胥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她不是不怕。
她只是在他面前的时候,什么都不说。
刘春花坐在主位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看谢胥又看看少虞,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姝依旧站在正堂中央,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将军,既然夫人没有受伤,我先回去歇着了?”她福了福身。
谢胥没有看她。
“来人。”
两个婆子应声而入。
“林殊院子里加派人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
林姝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
她看了谢胥一眼,又看了少虞一眼,嘴角微微一弯,转身跟着婆子走了。
刘春花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姝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手指攥着扶手,攥了很久。
“我……我先回去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少虞……你好好歇着。想吃啥让厨房做。”
谢胥低头看了一眼还攥着自己衣料的少虞,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走吧。”
“去哪?”
少虞抬起头看他,眼眶微微泛红。
谢胥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回我院子我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搬过去了。”
少虞愣了一下。
谢胥别过脸去,耳朵尖红了一片,“你那个院子太小了,回头找人重装了修好之后再搬过去也行,或者你不想搬回去也行……随你。”
少虞看着他的耳朵尖,忽然就笑了。
“夫君的院子,难道就大了?”
谢胥的耳朵更红了。
“我去看看。”少虞弯起嘴角,“夫君带路。”
谢胥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穿过回廊,穿过花园,穿过月亮门,往将军府的正院走去。
正院比藏娇院大了不少,三进的院子,有书房,有花厅,有卧房,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
可太清冷了。
卧房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光秃秃的,连幅画都没有。
书案上放着公文和兵书,旁边搁着一盏油灯,灯芯都快烧完了也没人换。
衣柜里只有几套换洗的军装和常服,整整齐齐地叠着,连个多余的衣架都没有。
少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回头看他:
“夫君一个人住了这么久,就住成这样?”
谢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