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叫老公……叫一声……求你了……”
“还走不走了?还走不走了你说话……你再走我我真的会死……我说真的……”
“你疼不疼?我看看……我弄疼你没有……”
“我真他妈受不了了……你知道这两个月我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想得要疯了……”
“少虞……少虞……少虞……”
“你闻闻我……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你别走……你别丢下我……”
“阿虞……别动……我轻点……”
“怎么这么软?嗯?这两个月想死我了……”
“你摸摸……心跳快不快?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叫老公……叫一声我听听……叫了就轻点……”
“别咬嘴唇……咬我……咬哪儿都行……”
“少虞……你看看我……睁开眼看着我……我想看你……”
“说你爱我……说一句……就一句……求你了……”
“别走……别走好不好……我不动了……我就抱着你睡……你别走……”
“老婆……我叫你老婆行不行……”
那种语气,陆征认识靳鹤二十多年,从来没听见过。
陆征和周砚对视了一眼。
周砚把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像是被烫了一下。
“走了走了。”
两个人快步走向电梯,脚步比来的时候快得多。
电梯门关上,陆征靠在墙上,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刚才那个动静,你听见了?”
周砚揉了揉眉心,“我又不聋。”
“靳鹤?那个靳鹤?”陆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诞感,“他在床上是那样的?疯成那样?”
周砚没接话。
电梯到了地下一层,两个人走出去,周砚才开口。
酒吧包厢里,三个多小时过去了。
少虞靠在沙发上,浑身发软,深红色的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领口的扣子崩了两颗,锁骨、肩头、手腕上全是吻痕。
她偏头看了一眼靠在旁边睡着的靳鹤。
他倒是体面。
衬衫只乱了领口,扣子都好好的,皮带松了半截,三个多小时,他折腾得她差点散了架,自己身上倒没留下什么痕迹。
少虞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睫毛还湿着,脸上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上沾着她的口红。
她伸手把裙子拉下来,慢慢坐直,弯腰去够地上的高跟鞋。
她伸手摘下右耳的耳环,转过身,轻轻一抛,那枚小小的珍珠耳环落在靳鹤胸口,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