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动作比之前更狠,像是要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不快全部发泄出来。
少虞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只记得他埋在她颈窝里喘息的温度,和那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放松点。”
*
少虞是被声音吵醒的。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掀开的一角说明他起来有一阵了。
男人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低沉简短,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嗯……跟她说我晚点过去……方案重做,这种质量也敢交上来……”
少虞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
锁骨、肩膀、手臂内侧,零零散散地落着几处红痕。
她弯了弯嘴角,套上睡衣,踩着拖鞋走了出去。
客厅里,靳鹤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少虞靠在卧室门框上,没出声。
靳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头发散着,睡裙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锁骨上那枚红痕半遮半掩。
她刚睡醒的样子和昨晚完全不同,没有刻意撩拨,却偏偏更让人移不开眼。
靳鹤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就这样”,挂了。
两个人隔着客厅对视了几秒。
靳鹤朝她走过来,在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妈让我今晚带你回去吃个饭。”
“好。”
说完她转身往洗手间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和昨晚一样的味道。
靳鹤的目光跟了她一瞬,然后抬脚也跟了过去。
洗手间的镜子足够大,能照出两个人的身影。
少虞站在镜子前,拿起牙刷挤牙膏。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那枚红痕。
靳鹤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的身上,慢慢往下移。
昨晚他抱过她的腰,知道那腰有多细。
他碰过她的皮肤,知道那触感有多软。
他亲眼看过她动情时的样子,知道那张脸上会有藏着怎样的潮红。
这些认知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少虞含着牙刷,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含混地说:“看够了?”
和昨晚一样的问句,只是角色调换了。
靳鹤没回答,目光从她锁骨上那枚红痕上收回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靳芜的事,怎么不早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