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是怔住。
而苏意先是一愣，周身后知后觉地开始弥漫着满满的羞耻。
他这话，明显是挑明了对云知微有意思。
晏凉语气冰冷，“还不走吗？非要打扰别人约会？”
苏意紧紧攥着拳头，终于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跑了出去。
很快，听到公寓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空气极其寂静。
但却像是藏着在大海下的虚假平静，随时可能冒出风浪。
云知微垂下眸子，默默降低存在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就要接着捡地上的陶瓷碎片。
他这明显就是为了挡桃花，才拿她当借口的。
“……”
晏凉自说出那句话后，心脏的跳动就一直维持在一个较高的频率。
只是，他看着云知微脸上一脸平淡的表情许久。
等她收拾完，他忽地开口，“这副瓷器，知道多少钱吗？”
“……”
看吧，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不知道，”云知微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是为了给你盛一碗汤……”
虽然说这是骗他的。
她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盛。
但这饭，可是他让她过来帮忙做的……他能不能别跟她计较这个了……
而且这副餐具这么滑，她都不敢想，先前给他做饭的阿姨都是如何小心小心再小心的，那些阿姨真的就没有打碎过吗？
还是说，他也让人家阿姨赔？
那她突然想明白，给他做饭的阿姨为什么有事请假了。
她看，这不是请假。
是偷偷跑路不干了吧？
晏凉冷着脸，摆出数字八的手势。
云知微顿时心疼不已。
“……竟然要八百万吗？”
他要是真让她赔，她那点钱，倾家荡产也不够啊……
晏凉冷笑一声，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是不带丝毫情绪。
“这一套一共八千八百万，什么时候把钱打给我？”
云知微瞪大眼睛。
啊？
不是……
“你也说了这是一套的钱！可我只摔碎了一个啊……”
“对，是一个，但这套瓷器缺失了一个，剩下的那些还有收藏价值吗？”
“……”
哪有这样的？！
那可是八千八百万，她更没钱能赔给他了。
她那几百万在这种情况下，连零头都没有。
她摆烂道：“我现在确实没钱，你能不能看在先前咱们关系还不错的份上，给我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