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瞬间映入萧北寻高大宽阔,浑身带着压迫感的身影。
他居然来了。
其他人看到萧北寻,纷纷吓一跳。
朱驰飞的手被扣住,疼得他不敢乱动。
更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求饶:
“三爷,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先动手打我。”
萧北寻力度稍稍加重,疼得朱驰飞发出猪叫般的惨声。
“有句话叫‘先撩者贱’,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
萧北寻气息透着强势,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朱驰飞被震慑得满心恐惧,更是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三爷饶命,我不敢了。”
萧子谦立在一旁,没敢上前。
白天发生的事,他还记得清楚。
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敢一而再地挑战三叔的底线。
萧北寻甩开他的手,薄唇逸出一声讥讽的笑:
“你们就这点本事,欺负女人?再有下一次,手别要了。”
姜南怔怔地看着他。
灯光洒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气势如虹。
如同地府走出来的阎君一样,满身散发着威严震慑之气。
姜南的心脏悄然鼓了鼓,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拂在胸口。
细细的、软软的……
很轻,又很温暖。
朱驰飞捂着几乎断掉的手臂,急忙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三叔,绝不敢再有下一次。”
萧子谦恭敬地低着头:“三叔,他以后应该不敢了。”
“滚。”
萧北寻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眉眼不动,却气势逼人。
萧子谦悄然看了姜南一眼,观察她的脸色。
只是一眼,他的心便狠狠抖了一下——
姜南看萧北寻的眼神,分明不清白。
他们在一起两年,姜南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几人离开后,萧北寻上前一步。
“三爷。”
姜南刚轻唤了声,额头上便传来一阵疼痛。
萧北寻抬手,在她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
“以后还敢再来这种地方吗?”
如果不是保镖通知,刚才她免不了被朱驰飞伤到。
姜南吃痛地皱眉,怨念十足。
“秦欢马上就要去海市,大家组了个局出来唱唱歌而已,哪能想到遇到这些垃圾。”
秦欢喝了不少酒,此时小脸上透着酒红。
本来迷蒙的眼神,看到萧北寻的瞬间,变得精神了不少。
她连忙往后退一步:“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