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他跟在我们身边十四年,那个白眼狼是怎么对我们的?
现在你的父亲就是拜她所赐被判坐牢,律师都说上诉都可能没什么机会!
你身为我的儿子,却在同情一个外人,她如果当我们是一家人,又怎么会处处害我们?”
温霁斯嘲讽地勾起嘴角:
“究竟是谁害谁?你当真以为把周管家推出去,就能掩埋你们之前所做的一切罪行?
母亲,究竟你要如何才能知道,姜氏的一切是属于她的,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戚念慈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反而恼怒道:
“你是我的儿子,你居然在这教训我?
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从萧北寻手里拿过罕见药代理权!
否则的话,我们温氏就要完啦!
这是我和你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产业,就连他现在还等着你去救,你就要为了一个女人在这跟我吵吗?”
温霁斯眼底掠过抹悲凉。
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眼神凉淡又失望,看的戚念慈有些心虚。
温婉更是大气不敢出。
要是让母亲知道,罕见病特效药的持有权就在姜南的手里,说不定会气死过去。
但戚念慈还是扭头朝温婉看了过来:
“还有你,你跟子谦是男女朋友关系,既然代理权在萧北寻的手里,那你就去求子谦。
让他到萧北寻那求求情,把代理权让给我们。”
温婉见瞒不住了,只好道:
“妈,别白费力气了,罕见病特效药的持有权就在姜南的手里,我们没希望了。”
戚念慈惊恐地瞪大眼:
“你说什么?持有权怎么会在那个贱人手里?
就算你拿不到代理权,你也无需在这里说这些话诓骗我!”
“妈,我没骗你。”
温婉颓败的眼神看着她,双手像是失去了力气,重重的垂在两侧。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呀!”
戚念慈急得不行,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婉。
温婉无奈地摇摇头:
“研发出门克斯罕见病特效药的传承,就是姜南。
妈,我们温家真的完了。”
温婉深深叹了口气,满脑子都是今天所发生的事。
就算她再如何接受不了,可这也是事实。
戚念慈感觉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来,怔怔地看着俩人。
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