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人带盒就五斤!
萧北寻将纸盒拿回卧室。
坐在床位沙发上,打开。
放在盒子里的,是一件白色衬衣。
衬衣领口的位置,有一个已经斑驳褪色的口红唇印。
放在衬衣上面的,还有一枚袖扣。
以及……
一根绿色的发带。
他拿起那枚袖扣,只是端详了会又放下,轻轻抚摸那一条发带。
那双深邃的眉眼染上一抹暗色。
…
温婉第二天醒来。
感觉浑身都疼。
看萧子谦守在床边,她难受地拧着眉头问:
“子谦哥哥,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身上那么疼?”
萧子谦面不改色道:
“昨晚你喝多了,又哭又闹,摔了一跤,被烟灰缸砸下来,砸到手了。
我怕你有事,所以把你带回我这里。”
温婉一听这话,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四周。
果然是在萧子谦买的别墅这边。
这是他住的房间。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
温婉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甚至没能跟萧子谦好好聊天。
温婉伸手想拉他,手臂却疼得她直皱眉头。
“好疼啊,子谦哥哥,我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温婉使劲回忆。
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喝断片了。
萧子谦小心地试探:“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温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萧子谦松了口气:“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温婉忽然又道:“但我好像跟姜南吵架了,姜南还动手打我。
这是做梦吗?还是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温婉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拉着萧子谦的衣袖。
萧子谦看她一脸茫然。
确认她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样子。
萧子谦耐着性子道:“应该是做梦了,昨天你喝了太多酒,而且又哭又闹,现在身上疼很正常,好好养几天就好了。”
温婉从床上下来。
忍着痛,抬起双手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肩上。
“子谦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你一直都不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温婉声音娇柔细软。
“子谦哥哥,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就算没有姜南那些资产,我们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回想过去的种种,温婉有些后悔。
她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