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窗的力道,暗示他该要去哄了。
薄九司掐了烟,扔进垃圾桶。
他站在聂京枝房间外,敲了敲门。
不开。
继续敲了敲。
还是不开。
再敲……
门“哗”得打开,薄九司差点敲她脸上,堪堪收住手。
小女人挺着孕肚站在门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冒着两簇小火苗:“门没锁,敲什么敲?”
薄九司一僵,快速掩饰眼底的尴尬:“自己开门显得我不礼貌。”
呵呵,他什么时候礼貌过?现在跟她谈礼貌?
薄九司:“我喝醉了。”
她冷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生气就嘴硬。
薄九司说:“在你家,你不照顾我?”
聂京枝不接受道德绑架,冷哼:“我觉得你清醒的可以做两套高考题。”
他轻笑一声。
“真醉了。”男人大步迈进门,强势逼近。
“你干什么?”她惊慌后退,“谁准你进来了?”
“我记得你说过,我酒品不好。”他伸手把门关上,“别被你爸妈看见了。”
“你你、你!别乱来……唔!”
聂京枝被高大暗沉的身影压在墙上,脖子上骤然出现湿湿滑滑的感觉。
男人的唇一点一点覆盖在她皮肤上,缓慢地上下游移。
“枝枝。”
低哑的嗓音带着酒气,在她耳边打着打着旋儿。聂京枝耳廓被染红了。
“枝枝……”
他又哑着嗓子叫了声,呼吸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又像野兽般温柔舔舐着她,聂京枝浑身都酥软了,无力得靠在墙上。
“不在意我了吗?”男人嗓音惑人,借着酒劲耍无赖。
“在意你个头!”聂京枝立即清醒过来,用力去推他,“起开!”
男人胸膛犹如铜墙铁壁,冷清但浑厚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着她。
呼吸里满是他身上的冷调香,聂京枝喘了口气,冷静下来喊了一声:“丈夫。”
薄九司:“?”
“麻烦你尊重下我,别压着我了,行吗?善解人意的丈夫。”
“……”
薄九司听到这冷冰冰的两个字,心梗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丈夫……”
薄九司赶紧捂住她的嘴:“别叫了……我膈应……我没带降压药。”
聂京枝扒开他的手:“你好好说人话,再说鬼话你给我出去!”她冷冷别开脸,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