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缴获装备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最后提到了姜知予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不能形成路径依赖。"
高老听完,沉默了很久。
"是啊。"他的声音低低的,"现在人才紧缺,工业基础单薄,各行各业都有难啃的骨头。我们是太过于操之过急了。不能平地起大厦啊。"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会儿。
"但路总是要走的。一步一步来,急不得,但也停不得。"
"是,首长。"
……
姜知予从东海回到自家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院子里的葡萄藤比去年更密了,叶子层层叠叠,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印出一片片碎金。
宋砚舟现在越来越忙了。
周边冲突不断,他虽然人在京都,但工作量比以前还多。小半个月没见着人了,别说出任务不着家,就算在家也是深夜回来、天没亮就走。
她抱着儿子站在院子里,看着女儿在葡萄架底下摇摇晃晃地走。
有时候她反而羡慕那些平凡的小夫妻,守着自己的小家,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平淡温馨。
"宿主,你说的这些平淡温馨,也只建立在国家稳定的基础上。"
"是啊。一切温饱的前提是国家稳定才可以。"
正感慨着,怀里的闺女突然仰起小脸,嘴巴张了张。
"妈妈。"
姜知予直接愣住了。
"十七,你听到了吗?"
"宿主,我听到了!小主人刚才喊妈妈了!"
她把女儿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宋知瑶被转得咯咯笑,小胳膊小手张开,像只扑腾的小蝴蝶。
"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妈妈。"她把女儿举到面前,一脸期待。
小家伙歪着头看她,嘴巴动了动。
"妈妈。"
软软糯糯的一声。
"啊,太可爱了有没有!"
姜知予抱着女儿一顿猛亲,把小丫头亲得咯咯直笑,小手推她的脸,推不动,就干脆把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得大大的笑。
她放下宋知瑶,又抱起了儿子,亲了一口。
"儿子,叫妈妈。"
宋知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