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真的喜欢青铜器。
姜知予绕着多宝格走了一圈,嘴角一点一点地扬起来。
"那我不客气了。"
她伸手,指尖碰上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整幅画带着雕金画框一起消失。
然后是墙角的象牙雕、玻璃柜里的银质烛台、多宝格里一只只摆得齐齐整整的小玩意儿。
她没有挑。
只要是摆在这里的,全收。
走到玻璃柜前,她放慢了脚步。
这里的青铜器,确实是精心攒下来的。
有一尊小鼎,形制古朴,铜绿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有一件爵杯,三足细长,流口尖削,做工精妙。有一面青铜镜,背面雕着连弧纹,正面磨得极亮。还有几件她叫不出名字的杂器,形制奇特,一看就是专门从各地搜刮来的。
这位老家主,别的不说,眼光确实毒。
姜知予一件一件收过去,连柜门都没开,隔空一伸手,柜子里的东西就一样接一样地消失。
"这位家主对青铜器是真有执念。"
十七在她脑子里感慨。
"金银之物摆得极少,满屋子最扎眼的,全是青铜。"
"海盗起家,收藏传家,一脉相承。"
姜知予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走到卧室一角,是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摆着一只青铜香炉,香炉里还剩半截没燃尽的线香。
十七蓝晶体一闪,片刻之后,十七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宿主,我扫描完了。"
"这个家族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
"从一年前开始,资金周转就出了大问题。名下产业在缩减,几个海外据点的管事也在往回收拢人手,连仆人都裁了一批。"
姜知予挑了挑眉。
"所以才……"
姜知予嘴角慢慢勾起来。
"可惜,他算漏了我,他今晚这算盘,打了个稀碎。"
"是。"
十七补刀。
"而且这位家主今晚还得再碎一次。"
"因为他卧室里这些,也都归咱们了。"
姜知予笑了一声,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卧室里能收的她都收了,连床头那只银质烛台都没放过。
姜知予走到书桌前,把剩下的几份文件也收进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