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隔几天就回来一次。"
宋砚舟怀里的力道明显一顿。
姜知予不看他脸,只把话继续说下去。
"绝不再冷落我家宋团长。"
"好不好?"
这句话说完,宋砚舟怀里的那只手一下子收紧了。
姜知予被他紧紧抱着,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擂鼓一样在响。
一秒。
两秒。
宋砚舟的脸红透了。
他狠狠地把她抱住,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真恨不得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
"可我知道你有任务。"他的声音闷在她发丝里,"你有大事要做。"
"你能偶尔想起我就好。"
姜知予噗嗤一声笑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
"我认真的。"
"以后每隔几天,我就回来一次。"
宋砚舟没吱声。
姜知予知道他多半是没把这话当真。他一直是个很清醒的人。
她没再解释。
以后自然会让他知道。
饭菜吃了很久。
宋砚舟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脑袋埋着一个劲儿地扒。姜知予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
灯光很暖。
窗外的秋虫叫得懒懒的。
她伸手,替他把碗里最大的一只虾剥了壳,搁在他碗里。
宋砚舟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吃。"
"我吃海鲜吃得都腻了。"她笑了一下,"给你。"
宋砚舟一口把那只虾咬了半个。
那一夜的话没说太多。
灯熄了以后,宋砚舟把她抱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肩胛骨在轻轻绷着。
她伸手,轻轻拍他的背。
"我在的。"
"嗯。"宋砚舟的下巴埋在她颈窝里。
"我在的。"
姜知予又说了一遍。
宋砚舟又嗯了一声。
姜知予没再往下说。
第二天天蒙蒙亮,姜知予就醒了。
早饭是姜知予做的,简单——皮蛋瘦肉粥、两个煎蛋、一碟小咸菜。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宋砚舟一口一口喝粥,眼睛却时不时抬起来看她。
姜知予被他看得直笑。
"我脸上又没长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