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多小时,她才将最后一丝辐射残留粒子清除干净。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取出一小杯灵泉水,一点一点喂进老人嘴里。
灵泉水入喉的瞬间,老人身上那些将脱未脱的结痂开始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方才那样带着粗粝的嘶鸣。
姜知予又喂了一颗解药,不多时老人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他怔怔看着姜知予,声音很轻,"我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谢谢你,小姜同志。"
"不客气,应该的。"
老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劲。他试着抬手,那只枯瘦的手竟然真的抬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像是不敢相信这具身体还属于自己。
"我可以抬手了......"
他转头望向姜知予,眼眶倏地红了。
"谢谢,谢谢......让我临了还能完成遗愿。我的课题一直搁着,如果没有你这小同志,我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姜知予轻轻握住他枯瘦的手掌,"不着急,先休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彻底恢复了再去。我会去把那些有辐射的实验室也清理干净,以后您带学生进去,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好好好......"老人连连点头,两行清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淌下来,"我再也不怕带学生进去了。一边想教知识,一边又怕伤了他们,太难了......"
姜知予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
门外三个人齐刷刷望过来。警卫员第一个冲上前,目光落在病床上老人那张不再青灰的脸上,眼眶一红,冲着姜知予"啪"地敬了一个标准军礼,弯腰又要鞠躬,被姜知予一把拦住。
"让苏老好好休养就行,回去听医生的。"
她伸手将老人身上的吊瓶逐一拔除,收拾干净。
警卫员用力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王靖川直愣愣站在原地,到现在还没回过神。诸葛云鹤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茫然转头。
"这就......好了?"
"你以为谁都值得我大费周章往碗里拢?"诸葛云鹤哼了一声。
"好啊你个老诸葛,藏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