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说话总说一半，什么叫算是吧。”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一算。"
"算你？"诸葛云鹤摇了摇头，"觉得吧，你这丫头身上算什么都不准，弄得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学艺不精，影响我道心。"
姜知予有些好笑。
诸葛云鹤收敛了笑意，语气郑重起来。
"今天这位研究员，很重要。如果他的病能好，我们国家在航天方向至少能前进十年。丫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他今年多大了？在清理完他体内的辐射后，他的寿数还是会受影响的。"
"这个我清楚。损伤已经造成了，就算修复了寿命也会锐减，肯定的。"
"年龄不大，今年才六十出头。"
诸葛云鹤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山影，声音低了几分。
"这位是开国初期，他放弃了国外优越条件回来的。千难万难，九死一生。"
"丫头，你知道那些华人科学家在国外要回归，有多难吗？"
"我知道。我也执行过类似的任务，您忘了？"
"我倒忘了这一茬。那个时候你还不是我们管理局的人。"
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幸好我把你扒拉到碗里来了。现在那些老头子看见我就吹胡子瞪眼的，哎，还是我手快。"
姜知予瞥了他一眼，"您要不是那一手能掐会算，确定能抢得过那些局长？"
"能掐会算也是我的本事啊。"
车子一路疾驰，往京郊山上的研究所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