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没有把握。核辐射对人体的损伤是持续性的、深入细胞层面的,和清除环境辐射完全是两回事。
"这个……我不确定能不能治……"
她话还没说完,高小兰就急切地打断了她。
"没事没事,不确定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看一看,哪怕能减轻一点他们的痛苦也是好的。"
说着还没等姜知予回应,她噔噔噔地就跑远了,边跑边回头招手。
"我去推老师过来!"
众人只好站在原地等着。
姜知予在心里问十七,"你说这些被核辐射折磨的人,我能治吗?"
"从原理上来说,他们体内的放射性残留比较复杂。单纯清洗只能去除体表的残留,滞留在组织和器官内部的放射性微粒很难排出。这些微粒会持续释放辐射伤害身体,而且他们还会经常进入高辐射场所做实验,所以损伤只会越来越大。"
"一会把人推过来先试试吧,我可以帮你定位他体内微粒的位置。"
"好。"
不到五分钟,高小兰就推着一辆轮椅过来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旧白大褂的老人。
姜知予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沉了下去。
老人瘦得脱了形,宽大的白大褂挂在身上像套了个空口袋。双手枯瘦如柴,手背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痕和溃烂后留下的疤痕,指节变形肿大,连搭在轮椅上的手,都在因为时刻忍受疼痛而微微发抖。
脸上的情况更严重。颧骨高高突起,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能看到纵横交错的暗紫色血管。两颊和额头有大片放射性灼伤留下的褐色斑痕,就连头皮上都有几块不规则的秃斑。
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浑浊中带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头。
连姜知予这个外人都看得心里发酸。
华国有多少个这样的人,默默把自己熬干在实验室里,不求名不求利,只为手里的课题能往前推进一步。
周老看到姜知予走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和。
"小丫头,不必勉强。"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我已经这样两三年了,如今还能进去做实验,已经很知足了。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小兰是病急乱投医。"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