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出门在街上转悠,午后回招待所歇一觉,晚上找个偏僻的地方等十七处理那些邪门东西。
十七从空间里把那几件老武士甲搬出来,胸口的蓝晶体亮成一片,先是把铁片一片一片熔了,再把里头的皮革缝线烧成灰。
那几张面具,姜知予直接一脚一个踩碎,白瓷片子直接扔在附近的海里。
武士刀断成两截,埋在他们的神山上。
最后处理的是那排人偶。
十七收进来几天一直觉得膈应,这会儿总算能出气了,翅膀扇得跟风扇似的,一个一个丢进火里。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那几撮头发烧得噼啪响,空气里一股焦糊味。
姜知予站得远远的,眉头一直没松。
"烧干净。"
"包在我身上,宿主。"
一直到最后一撮灰被风卷走,姜知予才觉着心里那股子邪气散了。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后半夜。
第二天又给宋砚舟单独买了一件本地手织的羊毛坎肩,颜色是深灰的,穿在军装里头正好。
严格算起来她也是新婚呀!分别没几天,她心里其实是惦记的,只是从来不说。
而这两天,小日子其他家族。
整个上层已经翻了天。
一间挂着家族纹章的和室里,十几个人围着长案跪坐着,空气紧绷着,连纸门都不敢有一丝响动。
坐在最上首的老者抬起眼。
"继福田家族和阴阳寮一夜之间崩了之后,佐藤一族、小泉家族,这两个帮了他们的家族,也在一夜之间全线垮塌。"
底下鸦雀无声。
"我不管到底是哪一路来的,也不管到底是人是鬼。"
"从今往后,家里所有的族人,谁也不许跟这四家有半点往来。"
一个族老忍不住开口。
"家主,福田家族这些年的经营,说没就没了。会不会太邪乎了些。"
"是啊。"
另一个族老接话。
"是不是M国那帮人干的,之前福田在M国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前前后后咱们也都知道。"
上首的老者冷笑一声。
"M国。"
"M国自己都急疯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案上的电报。
"我这份电报是刚从北美那头递过来的。"
"M国那边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