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
她抱着头,声音尖利得几乎劈了嗓。
姜知予站在门口没动。
只是慢慢地打量了那个女人两眼。
一头长发披散着,脸上瘦得只剩一层皮,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眼神空茫,涣散,带着一种彻底的疯癫。
姜知予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意。
"真是应得的报应。"
十七也悄悄飞了进来。
小机械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罕见地沉默了一下。
"宿主。"
"这女人。"
"快疯了。"
"已经濒临到了临界点。"
"嗯。"
姜知予随手把那扇小门合上,屋外的动静被彻底隔绝。
她慢悠悠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上的被褥还算干净。
看得出佐藤元一没有在吃穿用度上亏待她。
这种"关着不打"的处置方式,恶心程度比拳打脚踢要重上百倍。
床上活着的是一具躯壳。
而灵魂,早被日日的独处、绝望和沉默磨得只剩一层薄皮。
姜知予的语气很平静。
"当年你囚禁虚云子的时候。"
"可有想过今天。"
墙角的女人猛地一抖。
慢慢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在昏灯下缓缓聚起焦。
看清了眼前不是佐藤元一之后。
那双疯癫的眼睛忽然亮了。
"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的声音颤颤的。
"救我出去好不好。"
"我要去找我儿子。"
"你见过我儿子吗?"
"他怨我。"
"他恨我。"
"哈哈哈——"
"他出家了你知道吗!"
她突然抓乱了头发。
"那个死老头子。"
"他临走的时候。"
"把我们阴阳寮最有天赋的孙子也带走了。"
"都走了!哈哈!都走了。"
姜知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不如,你先满足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