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
"福田家族剩下的生意,八成盘给了小泉家族。"
"名义上是'献礼'。"
"实际上是'保护费'。"
"小泉那边收了女人,又收了生意,才肯出面替福田顶住外头的追查。"
"这一手算盘。"
姜知予嘴角冷冷地扬起:
"打得真是响。"
十七这才回过神,恨恨地嘀咕:
"这种人也配活着?"
"他不但配。"
姜知予把茶杯搁下。
"还活得挺滋润。"
书房里静了片刻。
十七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阴阳寮呢?"
"阴阳寮那些人到底去哪儿了?"
姜知予的眼神沉了几分。
"阴阳寮比福田家族更绝。"
"眼看着福田这个靠山要倒。"
"他们一个转身。"
"就投靠了另一家。"
十七:"哪家?"
"佐藤一族。"
姜知予淡淡吐出这四个字。
"小日子又一门老牌家族。"
"跟小泉家族并列的门第。"
"阴阳寮那些人一夜之间全撤了,就是拔了根去投的佐藤。"
"呸。"
十七小翅膀气得直抖。
"这些人的忠诚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个国家的人性劣根。"
姜知予冷冷道。
"只有在这里,才能刷新人对'寡廉鲜耻'四个字的认知。"
书房的座钟又"滴答"了两下。
姜知予的语气忽然放缓了些。
"不过。"
"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十七立刻竖起耳朵:"什么什么?"
姜知予唇角微微一勾。
"当年关了虚云子三十年的那个老妖婆。"
"黑川晴子。"
"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