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冲姜知予扬了扬下巴。
姜知予点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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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毒。
老同志拉着架子车走在前头,木轱辘"咕噜咕噜"地滚过青石板路,一路发出朴实的响声。
姜知予跟在半步之后。
路过省厅大门时,门口的战士看了一眼,也没拦——车上的东西盖着麻布,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出了省厅,又拐过两条街——
正如她记下的,那条巷子口三面都是老墙,只一头通着大路,中午这时候连个乘凉的老太太都没有。
"就这儿吧,老师傅。"
姜知予停下脚步。
老同志把架子车停稳,扶着腰又直了一下:
"行——"
"东西给你搁这儿。"
"你自个儿看好了啊!"
他把粗麻布拢了拢,遮得更严实些。
"实在太谢谢您了。"
姜知予微微欠身。
"嗨——"
老同志一摆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同志你客气啥。"
"那我先回去了。"
架子车"咕噜咕噜"又响起来,慢慢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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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予站在原地没动。
精神力铺开——
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周围没人。
她指尖轻轻一点。
"十七,收。"
麻布下头,两件物件同时消失。
粗麻布"扑"地一声瘪下来,只剩空空荡荡的架子车印子留在地上。
姜知予转身,脚步不紧不慢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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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省省厅这一带,招待所不算难找。
姜知予挑了最近的一家,从包里摸出介绍信,往柜台一放。
穿藏青色列宁装的服务员戴着老花镜,慢腾腾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抬眼把她打量了一番,才起身取了钥匙。
"二楼西头,208。"
"一天两块二。"
"好。"
姜知予付了钱,接过钥匙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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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
一张单人木床、一张写字桌、一个搪瓷脸盆架,墙上挂着一幅的红色标语。
姜知予顺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