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堂出后,已经是深夜了。风一阵一阵刮过脸颊,夹杂着呜呜的啜泣声。
姜知予抬头看向星空,突然一道明亮的彗星带着璀璨的尾巴落下去了,姜知予问十七:
“你说那颗彗星它会去往何处呢?”
“宿主,很可能会去往不同的世界哦!”
姜知予呢喃着
“不同的世界吗?真好!”
——
两人刚走到门廊拐角,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迎了上来。
姜知予抬眼一打量。这不就是她刚进病房那会儿,守在病床前的那位老者吗?他两眼红肿得都合不太拢了,脊背却站得笔直。
"姜同志。"老者走过来,站在在她面前,声音低哑,"这是老领导很早以前就给你备下的,交代过,等他走了之后,再给你。"
他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子,郑重地递过来。
姜知予的心一下子揪得更紧。她伸手接过,那匣子入手比想象中要沉,木料好像有些年头,边角磨得温润。
她抱在怀里,往后退了半步,端端正正地朝老者鞠了一躬。
老者受了这一礼,没多说什么,只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他背影瘦得厉害,走在长廊灯下,一步一步往阴影里走去。
宋爷爷在旁边看着,等那背影完全没了,才轻轻拍了拍姜知予的肩。
"老领导给你的,就好好珍惜,回去了再看。走吧!"
姜知予忽然陷入情绪里,脚步像定住了一样,寸步难行。老爷子感受到了。
"丫头别感伤。"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缓,"我们这一批老家伙啊!能活着看到国家如今这个样子,走的时候是安稳的,是放心的。"
姜知予抱着匣子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宋秉正。
"爷爷你不许这么说,您肯定长命百岁。"
宋爷爷被她这句话逗得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一层一层堆上去。
"好好好,我长命百岁。我还等着抱你和砚舟的孩子呢。"
姜知予愣了一瞬。
原来老人对孩子的执念是这样的东西。今天这一场送别参加下来,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传承两个字背后的分量。有些人一辈子熬过来,最后放不下的不是权,也不是名,是有没有人接着往下走。
两个人一路无话,回到大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