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么多年海上营生,他什么都明白。
下午三点多,一条白色的保安厅巡逻船果然出现了。速度很快,直奔他们过来。
船上的高音喇叭用蹩脚的中文喊着"立即离开",保安厅的人举着望远镜盯着他们。
陈船老大大声吆喝着让船员们收拾渔网,装作慌慌张张要离开的样子,但船速故意放得很慢。保安厅的巡逻船越逼越近,最后一次直接擦着船舷冲过来,巨大的船头掀起巨浪,把渔船推得横出去好几米。
一个渔民没站稳,一头栽进了海里。
保安厅的人跳上渔船,把渔民扣了下来。另外两条船上的人也被分别扣押。
陈船老大被"放"了回来,但他站在船头,看着保安厅的船拖着自己的人往他们基地方向开走,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愤怒和无奈。
回到港口,他第一件事就是打了电话。
……
一周后,联合演习如期举行。
三条泡菜驱逐舰和两条小日子护卫舰组成了联合编队,在东海海域展开演习。我方一艘驱逐舰按例在附近巡逻。
泡菜方的演习区域故意划得很大,编队一路往西压过来,最近的时候离我方近海只有不到三十海里。我方驱逐舰的雷达全程锁定了对方编队的动向。
而对方的雷达也没闲着,直接扫了过来。
我方舰长接到指令,只周旋,不开火,不靠近,全程记录。
舰艇上的战士咬着牙执行命令。对方编队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地开过去,旗帜猎猎,气势嚣张。泡菜方舰艇上有人举着相机,对着我方驱逐舰拍照,那种得意的姿态隔着几海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方驱逐舰的炮口始终低垂,转向周旋,没有开一枪。
但所有的轨迹、所有的雷达记录、所有的照片,都被带回了港口。
……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姜知予正在京都,带着两个孩子在家。
她不知道东海上的风起云涌,也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精心布局。她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收到了警卫员递过来的一份报纸。
"姜同志,你看。"
姜知予接过报纸,头版赫然一行大字:
"东海之上,屈辱一桩接着一桩。"
她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