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愣愣地站在那里,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产房门。
苏婉晴看不过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宽心,女人生孩子都这样。知予是双胎,肯定没有别的产妇那么轻松,但我家知予身体好,又有特殊本事,一定会没事的。"
这时走廊里走来两个穿便装的警卫员,冲宋老爷子敬了个军礼:"首长,我们是高老和李老派过来盯着情况的。这层楼已经戒严了,请各位放心,一定会确保姜同志和孩子的安全。"
...
产房里到了最关键的几分钟。
两个主任大夫紧张地盯着产道口,小姑娘的头已经出来了,可身体就是卡在那里,迟迟不下来。产妇的力气明明还够,但那个小丫头好像突然没了劲,缩在里面不肯动了。
十七的声音急促起来:"宿主,小丫头没劲了!你得使把劲,空间之力推她一把!”
下一秒,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在她出来的那一瞬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极淡极淡的青色雾气。非常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姜知予和十七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姜知予面不改色,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的那一秒,将那些青色的毒雾全部吸进了自己体内。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手术器械盘里,那些不锈钢剪刀和钳子的表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极薄的青灰色。医生护士们正在紧张地盯着产妇和孩子,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一个主任医师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用包被裹好了,抱到姜知予跟前,声音里压不住地高兴:"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儿,四斤二两!"
"现在就剩一个小男孩了,你还有力气吗?"另一个医生在旁边问。
姜知予点了点头:"有。"
这一次小男孩出来得格外顺利,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滑了出来,哭声格外嘹亮,整个产房都被震得嗡嗡响。
外面的宋砚舟听到那声响亮的哭声,又往产房门口冲,被宋老爷子一把拽住了后衣领。
"你站这儿别添乱,一会儿有你看的。"
...
产房里,所有医护人员齐齐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才发现后背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