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生下了一个儿子,黑川恒一。"
他的声音在这里微微顿了一下。
"黑川恒一是她一手带大的。等孩子稍微大一点,她开始带着他下到地下室来。不是让我看孩子的,是来要我的秘法。她把那孩子抱到我面前,让他叫我爸爸,跟我说只要交出秘法,就让我带孩子离开。"
"这种情况,我能做的只有不回应,不搭理,不做任何回应。"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和之前一样平淡,但姜知予听出来了,这种平淡不是冷漠,是三十年如一日的倔强。
"她见我不为所动,就开始换方式。每次带黑川恒一下来,故意当着我的面虐打那个孩子。"
他的声音在这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打他,骂他,甚至给他放血。那个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她在我面前作践他,就是想让我开口,让我交出秘法来换孩子的命。"
姜知予的拳头攥紧了。
"我心里催眠自己,既有了他们的血统,也是不被期待的孩子,便随他们怎么样吧!"
诸葛云鹤闭上了眼睛。
"后来黑川恒一长大了,有了媳妇,生了一个男孩——黑川翔太。"
虚云子的声音在这里彻底变了。不是悲伤,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像是在三十年黑暗里终于裂开的一道缝。
"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心里头忽然动了一下。二十七年以来来第一次。"
他看着姜知予。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错误会一直延续下去。黑川恒一已经是这样了,但好在他没有天赋。黑川翔太也会这样。一代一代,永远被阴阳寮拴着,最后成了刺向华国的刀。"
"而且那孩子天赋很好。"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
"我在那种地方待了三十年,见过阴阳寮怎么培养人。黑川翔太的天赋如果落在阴阳寮手里,他们一定会把他培养起来,培养成对付华夏的傀儡。我受不了这个。三十年了,我什么都可以忍,但这个我忍不了。"
"所以后来你找到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