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被噎了一句,讪讪地不说了。
实际上宋家是最松口气的那个。
因为姜知予确实需要休息。
不是装的,是真的需要。
她这段时间吸收的核辐射太多了,多到来不及炼化。那些辐射能量堆积在体内,像是喝了一肚子冰水,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凉意。她不是不想动,是动一下就浑身发沉,手脚酸软,提不起劲来。十七说这是身体在自发调节,把多余的能量慢慢转化封存,急不得。
所以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吃、睡、晒太阳。
宋砚舟反正伤也没好利索,干脆直接把行李搬了过来,和她一起养伤了。
而且他这段日子的厨艺突飞猛进。每天变着花样炖汤,排骨汤、鸡汤、鲫鱼汤、羊肉汤,轮着来,一天不重样。马芳丽把厨房让给他,自己在旁边打下手,看着他把一把小葱切得粗细均匀,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团长,你这刀工比我强。"
宋砚舟头都没抬,"多练就行,你帮我看看这火候,知予说她想喝浓一点的。"
马芳丽凑过去看了一眼,"这都炖了一个半钟头了,够浓了。"
"再炖一刻钟。"
马芳丽笑着摇头走了。
……
午后阳光正好,院子里的葡萄架投下一大片阴凉。
姜知予和宋砚舟挤在院子角落那架双人吊椅上,吊椅是祁正立前阵子亲手做的,两根麻绳吊着一块木板,上面铺了层薄褥子,坐上去晃晃悠悠的,吱嘎吱嘎响。
宋砚舟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姜知予懒洋洋地眯着眼,头顶的葡萄还没完全熟透,一串一串绿莹莹地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知予。"
"嗯。"
"这是咱俩在一起待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了吧?"
姜知予想了想,"从结婚到现在,确实是。"
"应该从认识到现在算。"宋砚舟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咱俩一直聚少离多,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好不容易凑到一块,不是你要走就是我要走。"
姜知予笑了一声,"那你还不是每次都屁颠屁颠地跟。"
"那可不,不跟着你,你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