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桌上。
"无耻至极!"
领导拿过来看了一眼,念出声来。
"我国远洋科考船队遭遇极端风暴,多船失事,珍贵实验设备不幸坠海,实属意外天灾,深表遗憾。'"
他把报纸放下,冷笑了一声。
"意外。"
谁都清楚,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意外。
"小姜同志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领导转头看向高老。
"放心吧,好着呢。昨天那些都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
而此时的姜知予,正坐在海边的营房里,美滋滋地吃着烧烤。
烤架上是昨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海鲜——螃蟹、大虾、花甲,刷了酱料炭火一烤,香味飘得满营房都是。
她一边啃着蟹腿,一边看着桌上那份外媒通稿。
"远洋科考船队遭遇极端风暴……实属意外天灾。"
她笑了一声。
"只要M国这边科考船遭遇了极端风暴,那剩下必然还有几国会遭遇。毕竟近期极端天气比较集中,不是吗?"
诸葛云鹤坐在对面,端着茶杯,也没拦着她吃。
"那后续呢?他们扔过来的越来越多,总会发现不对劲的。他们不会傻到一直过来扔吧。"
"能扔多少算多少呗。"姜知予咬了一口虾,"他扔过来咱们就收。"
她放下虾,擦了擦手,眼神忽然变了。
"老诸葛,你说要不要咱们玩个金蝉脱壳?"
"什么意思?"
"等他们觉得东西也扔得差不多了,再扔就该心疼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应该死一死?"
诸葛云鹤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你这丫头,是想换个身份?"
"目前不确定,看他们的诚意吧。如果东西够多,我们确实也需要猥琐发育。"她靠回椅背,"那我就可以死一死。"
诸葛云鹤嘴角抽了一下。
就M国昨天丢的那几船,比他们近三年采购的都要多。只不过好多都损坏了,只能拆出零件来用。但三件拼一件,它还拼不成吗?
"这不是后面还有大肥羊要来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