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立从马芳丽手里接过那个小丫头，小心翼翼地颠了颠，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别说，这小丫头可招人喜欢了。我们四个最近就光玩这个小丫头了。"
姜伯勋也凑过来，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小丫头被他捏得咯咯笑，手舞足蹈地拍他的脸。
"这小丫头比你小时候还要淘气。"姜伯勋笑着说。
苏晚晴在旁边补刀："还是知予更淘气，差点把邻居家的鸡扔进井里。"
"妈，你不能仗着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就胡说。"
院子里一片笑声。
姜知予看着他们——四个老人围着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心里头那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
他们在诸葛小院里待得挺好。有马芳丽做饭，有警卫守着，还有个小丫头陪着解闷，比她想象的还要安心。
"爸妈，最近外面盯着咱们的人多，委屈你们在这先待着了。"
"没事，有啥委屈的？"苏晚晴摆了摆手，"饭有人做，卫生有人搞，还有个小丫头陪我们解闷，有啥委屈的？"
"虽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姜伯勋收起笑，认真地看着她，"爸知道你本事大，但我还是会担心。你还是小心为上。"
"知道了老爸。"姜知予笑了笑，又咬了一口包子。
院子里的葡萄架已经爬满了叶子，一串串青色的小葡萄从藤蔓上垂下来，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马芳丽把小丫头递回祁正立怀里，转身去厨房又端了两盘菜出来。
姜知予靠在门框上，一口一口地把包子吃完。
难得的放松。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次核泄漏应该只是对方的试探。真正的大招还没出来。
也不知道那边审得怎么样了。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葡萄架，阳光正好，叶子沙沙地响。
先享受眼下这一刻吧！
……………………
M国。
某军事基地地下会议室。
桌上散落着一摞摞文件，最上面那张照片拍的是一片狼藉的荒坡——四五十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