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摘星在后面拿着地图和罗盘导航,姜知予走在中间。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钻,树枝刮在脸上生疼,蚊子嗡嗡地绕着脑袋转。
"我说满仓,"姜知予抹了一把脸上的蛛网,"你这体力可以啊,一点不喘。"
"那当然!"李满仓头也不回,"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以前就是专往各种林子里钻,这点路算什么。"
"你以前钻了多少?"王摘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问。
"也不是特别多,有大货的时候,我和师傅才去,也都是别人不敢动的,师傅他才带着我去!"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古道到了尽头。
"到了,"王摘星指着前方,"看到没有?那面石壁。"
石壁被藤蔓覆盖着,中间有一个天然的凹洞,洞口被一块扁石封着。扁石的表面被风化得坑坑洼洼,但仔细看,上面隐约能看出几个符号。
姜知予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是字?"
王摘星已经整个人愣住了。他凑近了看了半天,手都在抖。
"这是天书……难道就是传说中仓颉造字之前的天书。"他的声音发颤,"我以为只是传说……"
"王处长,你确定?"李满仓也凑过来看,"这跟甲骨文不一样啊。"
"比甲骨文还早,"王摘星深吸了一口气,"甲骨文是刻在龟甲上的,这个是在泥板上用指甲划出来的。满仓你想想,仓颉造字之前的符号体系,那得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李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知予没再让他们继续感慨,上前搬开扁石。石头比预想的轻,很轻易就挪开了。
洞里不大,也就一间屋子的空间。正中间摆着一个石台,石台上三个凹槽,每个凹槽里各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
"来了来了来了!"李满仓连声说着,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我手脏,你们先看看。"
令牌保存得极好,铜色青亮,看不出年代的痕迹。正面刻着日月星辰,太阳在中央,月亮偏左,几颗星辰散布其间,排列方式跟天空中的实际位置完全不同。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跟天幕残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