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
姜知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正色道:"交代你两件事。"
沈慕言立刻坐直了身子。
"第一件——"姜知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你帮我查一下,上次我在拍卖行拍下的那件青铜小鼎,具体的来路。经由谁的手、从哪里来的。有没有类似的拍品,或者说一块出土的。有的话,不计代价,帮我拍下来或者买下来。"
沈慕言听完立刻点了点头。
"第二件,帮我弄一张去小日子的船票。后天晚上的,我要合法入境,能做到吗?"
“可以,我刚好有一批要运到小日子的货,你作为仓管过去可以吗”
"可以,什么身份不重要,”她顿了一下又问道:
“资金方面……还有吗?"
"有有有!"他连忙摆手。
"有就行。关于那个小鼎的信息,你多久能给我回复?如果今天晚上就能查到,我在这等你。"
沈慕言想了想:"我尽快。今晚之前一定给您消息。"
"我相信以你打探消息的能力。"姜知予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但笃定。
沈慕言没有多话,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了。
——
送走沈慕言,姜知予靠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
昨天睡了十几个小时,虽然今天多次瞬移下来有点眩晕,但精神头倒是不错。大概是在家里的那张床上睡得太沉了,积攒的疲惫一次性释放了个干净。
她在房间等到天亮了,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叫颜管家把车开出来。
"您去哪?"颜管家问。
"随便转转。"
她需要出去走走。
从大城山到火车到沪市再到港城,这段时间精神一直紧绷着,脑子里全是废墟、物资、地图、情报。她需要看一看不同的东西——繁华的街景、熙攘的人群、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日常,来把心里那股闷气散一散。
港城的商业街永远热闹。霓虹灯牌层层叠叠地挂满了整条街,店铺里传出广东话的叫卖声和收音机里的粤曲,行人摩肩接踵,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和灾区的断壁残垣完全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