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地图上京都附近的一个红圈:"北辰阴阳寮,当年我师兄追踪的就是这一支。这是小日子里最老、最隐秘的流派之一,据说传承了上千年。他们不掺和政治,但各家门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都会请他们出手。福田家族与他们的渊源极深。"
姜知予听得很认真,没有插嘴。
诸葛云鹤继续道:"你这次过去,最要防的不是枪炮——那些东西你比我办法多。要防的是他们宅地里养的那些特殊人。"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铜钱,竖着放在桌面上,用指尖轻轻一弹。铜钱转了半圈,稳稳地立住了,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张地图你也带上,上面的红圈是我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确认的、跟福田家族和北辰阴阳寮有关的地点。不一定全,但大的关节应该没遗漏。你到了那边,心里有个数。"
姜知予接过地图,展开看了一眼——红圈主要集中在小日子比较发达的城市及周边,其中京都附近的红圈最密集。她对老诸葛郑重的点了点头。
诸葛云鹤这才靠向椅背,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刚才那番话只是拉家常:"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路怎么走,你自己拿主意。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追不上你了。"
姜知予站起来,将地图收好,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老诸葛。
"您师兄的事,我尽力。"
诸葛云鹤端着茶缸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傍晚的时候,姜知予把所有需要交代的事情都理了一遍。
明天天一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