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机场,"宋砚舟忽然开口,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说上几句话。"
姜知予抬眼看他。
他没有看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睫毛在眼底投了一小片阴影。
"看见你手腕上缠着纱布,就知道你这丫头,拼起命来,顾不上自己"
就这么一句话,说得平平淡淡的,可姜知予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当时当着那么多人,"姜知予把视线挪开,声音闷闷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知道。"
宋砚舟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只有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所以我今天来了。"
想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握一握她的手,亲眼确认那些伤口正在愈合,而不是看一眼就自己脑补出十种最坏的可能。
姜知予看着他,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揉了一下?
她抽出手,拿起一盒罐头,用开罐器笨拙地撬开,推到他面前:"吃。别光握着手不吃饭。"
宋砚舟看着那盒被撬得歪歪扭扭的罐头,嘴角终于压不住了,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开罐头的技术,"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跟你的战斗力不太成正比。"
"你再说一句?"
"……好吃。"
姜知予哼了一声,自己也开始吃。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就着凉水吃罐头,偶尔拌两句嘴,安静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帐篷外面兵荒马乱,里面却像另一个世界。
吃到一半,姜知予忽然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你什么时候得回去?"
宋砚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还有两个小时。"
"那你还在这磨蹭什么,"姜知予重新拿起勺子,催促道,"赶紧吃。"
宋砚舟没动。
他放下勺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后面还有事?"
姜知予的勺子顿了一下。
她知道他问的不是灾区重建的事。
"过两天得出一趟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