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共同的一点是:他们都参与了上午的救援搬运工作。
姜知予走到物资发放处,拿起一把铁锹,指尖轻轻滑过锹柄。
没有异样。但十七扫描之后,她感觉到了——锹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无色无味的涂层。不是刷上去的,是浸染上去的,渗进了木纹里,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她又在旁边几把镐头、撬棍、担架的握柄上扫了一遍——全有。
真相出来了。
敌人非常狡猾。他没有把毒下在水源里——那样中毒的人会更多,但也太容易被发现。他选择了更隐蔽的方式:将毒涂抹在救援工具的握柄上。
只有接触过工具的人才会中毒,所以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中招。不碰工具的老人、孩子、伤员,反倒没事。
人心可诛。
姜知予把发现告诉了诸葛云鹤,然后转身就去安排解毒的事。
——
她让炊事班煮了一锅药。
药材是从空间里取的——当然,表面上是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拿出来的。姜知予对药材配方并不是特别精通,只煮了一锅最简单的清火解毒方子,金银花、板蓝根、甘草,都是再寻常不过的药。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往锅里加了一小杯灵泉水,这个锅太大了,少了害怕不起作用。
灵泉水的解毒功效远比任何药方来得猛烈,几滴下去,整锅药汤的性质就变了。
她让季不知安排:下午所有接触过救援工具的人,排着队过来领药,一人一碗,当场喝完。
又吩咐下去:用药汤里的水浸湿抹布,把所有工具的握柄里里外外擦拭一遍,一件不落。
季不知领了命,风风火火地去办了。
——
不到下午,投毒的人就抓到了。
果然是安插在这边的间谍。
抓到他的时候,这人正蹲在一间偏僻的废弃平房里,对着一部电台啪啪地敲着密码,往外传送信息。旁边还放着几瓶没有标签的化学试剂和一套简易的涂刷工具。
人赃俱获。
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这个人的身份——某大学化学系教授,专攻有机合成方向。他能拿出配方复杂的接触性毒素,一点都不意外。
被押出来的时候,那人倒也镇定,只是盯着姜知予看了几秒,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大概没想到,在这么混乱的局面下,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就查到了毒源,把他给揪了出来。
——
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