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家里只有你们两个,谁知道你们是怎么做的?我要听我哥亲自给我解释!"
"想听什么?我回来了。"
院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祁正立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摞单据,显然是从房管所刚回来。他看了祁淑芬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瓜子壳和王建军翘着二郎腿的做派,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哥!"祁淑芬立刻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不管你外甥了吗?这是咱们祁家唯一的根了!你老了还想不想摔盆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都戳到了祁正立面前:"你怎么能把你家的房子过户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呢?你把咱们祁家的根不管了?你以后怎么下去面对祁家的列祖列宗?没有生个一儿半女,没有为我们祁家延续血脉——建军就是咱们祁家唯一的根了!"
祁正立听到这儿,居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首先——"他伸出一根手指,"他不姓祁,他是王家的种。"
祁淑芬张了张嘴,被堵了回去。
"第二——"祁正立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跟你已经断绝关系了。我家的东西,跟你们王家没关系。"
"第三——"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房子也不是我继承咱们祁家来的,是我和你嫂子省吃俭用买的。我不用为祁家的未来考虑。"
祁淑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祁正立说着,侧头看了一眼姜知予。
那丫头靠在槐树下,表情依然淡淡的,既没有被方才的闹剧惊到,也没有因为他的维护而露出什么感动的神色。
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棵不动声色的树。
祁正立心里一软,声音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我能认知予为干女儿,才是咱们祁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转回头,看向祁淑芬,目光冷了下来。
"给你们?你们能干什么?你们能为我做什么?"
他一步逼近一步:"看着我落难?看着我下放?落井下石?"
"还是趁着我下放的时候想偷搬我的家产?如果不是革委会盯着这个院子,你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