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饼的油香,小米粥的甜味,还有咸菜被热油激过的咸香,一股脑地往鼻子里钻。
她把被子拉到鼻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阳光的味道。
真好。
起身洗漱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一张刚睡醒的脸——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看起来比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样子软和了不少。
她对着镜子愣了一下,赶紧把头发拢好,洗了把脸,恢复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出了房间,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鸡蛋饼、咸菜丝,还有一小碟花生米。
祁正立和刘红已经坐在桌边了。
"干爸干妈,早上好。"
"好好好!"刘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这孩子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一路舟车劳顿的。饭我给你放锅里温着呢,不着急。"
"没事,干妈,我已经习惯这个点起了,睡不着了。"
三人安静地用着早餐。
小米粥熬得浓稠,鸡蛋饼烙得焦香。
姜知予喝了两碗粥,吃了三张饼。
刘红看着她的胃口,笑得合不拢嘴。
吃到一半,姜知予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干爸干妈——"
她放下碗,起身回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沓东西。
房产证。
厚厚一沓,往祁正立面前一放,哗啦一声。
"我这边有一些房子,有些可能要修缮,有些不用修缮。我比较忙,没时间去看顾。"
祁正立和刘红都愣住了。
姜知予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继续说:"干爸干妈你们有空的时候过去看一下,需要修缮的你们就修缮一下,实在多余的租出去也行。你们要是觉得哪个离上班近,就把那个房子装出来住。反正我交给你们啦,你们看着处理。"
她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了几分:"租出去的钱,就当孝敬你们二老了。"
祁正立连忙推辞:"你这孩子!租金我们给你留着!我们现在住的这院挺好的,上班也不是很远,关键是住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
刘红也在一旁点头:"对,租金我们给你收着,收拾好了给你存起来——当你的嫁妆!"
姜知予扶额。
怎么对嫁妆有这么重的执念呢。
她